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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學生 關皚麗 2003/2/15 二十七年前帶著迷惑的心情,千里迢迢由印尼來台灣讀醫學院,一年級有四位導師帶領我們全班一百七十幾位學生,雖然對每位新生來說,這裡的環境都是陌生的,而對遠渡來台的我不只環境陌生,甚至文化背景都是陌生的。但是有四位好導師的帶領,讓大家在很短的時間內,便相處融洽猶如一家人一般,其中洪老師更是我們記憶深刻的最好導師,七年級時我們很幸運的又由洪老師擔任本班的導師。老師給我們一份關懷、鼓勵、指導,猶如黑暗中的一盞明燈,引導學生找到正確且理想的目標。而洪老師便是這盞明燈,陪伴我、照亮我,安然渡過七年的學生生涯。 畢業那一年屏除以往女生不走外科的傳統,毅然決然進入外科的行列,巧合第一個訓練課程便是神經外科。猶記當時洪老師剛由日本學成歸國,首創高醫神經外科,篳路藍縷一路辛苦的打拼,連初為住院醫師的菜鳥(我)都可以體會到當初的艱辛,將高醫神經外科由無變有的心路歷程。老師對於我們的要求除了臨床病人的照顧要嚴謹外,學生的教學工作、臨床與基礎的研究、論文的繕寫等等都非常嚴格,雖然如此嚴厲,但是大家仍以能成為神經外科的一員為最大之榮耀,因此當時我們班上就有三位同學王致仁、崔智與我一起申請加入神經外科,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 二十年來我一直追隨在身邊學習,除了跟他學習神經外科的專門知識外,更學習到他的”水牛”吃苦耐勞的精神,與學長學弟們同心協力將神經外科的科務經營的蒸蒸日上,不僅使高醫神經外科能在全台灣佔有極高的聲望,與台北幾所國立大學附院平起平坐,毫不遜色。這其中的辛酸也只有這位NEURO
MEN才能甘之如飴的承受。 這幾年來洪老師除了訓練出無數的神經外科專科人才外,更指導不少的博士、碩士研究所學生,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目前這些學生遍佈全台灣各縣市醫療院所擔任要職且服務造福當地的病人。 值此老師要出版一本「耳順」學術紀念冊之際,學生除了在此說出幾句回憶外,更祝他羊羊得意、健康如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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